“你们说的是真的?”
在某个地下酒吧里,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光头正对自己怀里的女人上下其手,他的身前,是刚才被凌子峰赶走的跟班。
听到光头问话,一个个立马点头如捣蒜。
光头脸色一沉,把女人一把扔在了一边。
那女人也不敢喊痛,只是唯唯诺诺地退到了一边,垂手而立。
“我弟弟现在人呢?”
光头看着那群跟班,面色不善。
“在医院。”
“一群废物!”
光头站起身,一个窝心脚把一个跟班踹飞了出去,其他人看着瑟瑟发抖却不敢动弹。
“那家伙人呢!”
“在……吃面……”
“好,好得很呐。”
光头的拳头握的嘎吱作响。
“把人都给我喊上,再带上家伙,都跟我走。”
而另一边,胡记面馆的门口,因为嫌店里被弄得乱七八糟,凌子峰搬了个桌子坐在了正门口,一边吃面一边和胡老头父女两个拉些家常。
顺便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照片,问他们有没有见过这个女人。
胡雅看着凌子峰掏出了一张女人的照片,还问他们有没有见过,眼神微微暗了暗,但是很快就振奋起精神,在脑海中思索了很久如实的说自己的回忆。
“这女人……”biqubao.com
胡老头摸了摸下巴
“我好像有点印象,但是具体的我实在想不起来,我这面馆虽然不大,但是天天来往的人也不少,实在是记不清。”
“没事。”
凌子峰把照片放回了口袋里,既然胡老头说有印象,那看来自己这趟成功的可能性不小。
就在凌子峰都快无聊到睡着的时候,面馆前的大路另一头,一群凶神恶煞的家伙终于出现了。
就在凌子峰忍不住想要饭后消食运动的时候,一辆巡捕局颜色的公车鸣着笛拦在了他和那群人之间。
车上下来了一个油光满面的中年男人,满脸堆着笑意,屁颠屁颠的小步快跑到了对面那群外国人面前,低头哈腰地再说这什么。
虽然离得很远,但是修为高深的凌子峰听的一清二楚。
“各位各位。”
男人向着那群人团团的做了个揖。
“这么兴师动众的是要干什么啊?”
为首的光头皱着眉挥了挥手
“李局,不是我不给你面子,我弟弟现在还躺在医院,今天那家伙不付出代价是不可能的,放心,我给你留条命。”
“啧,什么时候外国人在华夏的地界也敢这么嚣张了?”
光头的脸色一变,他明明看到凌子峰刚才还坐在面馆门口,现在却已经来到了那中年男人身边。
凌子峰嘲弄地看着光头,拍了拍身边男人的肩膀。
“李局是吧,怎么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,你看看这群人,不说是不是想要寻衅滋事,至少扰民是该的吧!”
被称为李局的男人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些绷不住了,他能怎么办,他只是一个区的副局,今天也是正局逼着,自己不得不来,没看到跟着自己来的就一个司机么。
“呸!”
光头不屑的吐了口唾沫。
“华夏的地界?一群废物……”
光头的话还没说完,凌子峰身形一动,一个巴掌结结实实的扇在他的嘴巴上。
“这一巴掌是教训你说话注意一点。”
“找死!”
光头爆喝一声,手里的砍刀照着凌子峰的脖子就砍了过来。
啪!
又是一声脆响,凌子峰身子没动,有一巴掌直接扇在了他的脸上,力气之大甚至让光头转了一圈才重新站稳。
“这一巴掌是让你明白这里是华夏!”
“都愣着干嘛!给我上!”
光头终于意识到自己和凌子峰之间的差距,赶紧招呼手下一起上,自己则后退几步躲到了人群之中。
啪!
还没等混混们反应过来,凌子峰已经分开众人,来到了躲起来的光头面前,拎着他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。
狠狠地又是一巴掌。
“这一巴掌是告诉你,敢在我眼皮子伤人,是在找死。”
光头还想挣扎,却发现凌子峰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,犹如被吊起来的腊肉。
啪啪啪!
看光头不老实,凌子峰左右开弓又是几十个巴掌,到最后光头的脸已经肿的和猪头一样了。
看光头已经迷迷糊糊的不省人世了,凌子峰嫌弃地把人丢在了地上,转头看向肥肥的李局。
“这人怎么处置。”
“随便你处置就好。”
李刚擦了擦头上的汗,生怕自己回答的凌子峰不满意,下一个挨巴掌的就是自己。
“什么叫随便我处置?”
然而对于他的这个答案,凌子峰更是不满意。
“难道这点事,还需要我交,那你是如何坐在这个位子上的?”
李刚被训的一愣一愣的,内心有些忐忑,对方到底是什么人,怎么一副训下属的样子,然而被凌子峰用眼一瞪,脑子里早就不能思考这些事情了。
本能的回忆起了当年自己考最基层的巡捕的时候,没日没夜背的那些法条。
“根据巡捕例第一百八十四条,携带管制刀具大规模聚集,并意图实施暴力犯罪的,处一年以上,三年以下……”
恍惚间,李刚突然想起当年自己当年当巡捕的初心来,背的声音更响亮也更清晰起来。
凌子峰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“所以,应该怎么处置?”
“带回巡捕局,继续调查其他犯罪事实,然后依法处置。”
这个胖胖的男人自己疼了十几年的腰突然好了,可以挺直了。
“闭嘴!”
一声冷笑打断了李刚的话,刚刚挺直的腰杆再次佝偻了下去。
从街角的一家咖啡厅,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出来,凌子峰微微眯了眯眼睛。
“你是什么东西,也配问巡捕局怎么处置人?我看你就该送去南羽省挖煤!”
在地上装死的光头这时候一下子蹦了起来,眼泪汪汪的看着那男人。
“吕族长!如果你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的话,以后洛克家族对银河省的资助将会全部取消!”
“你说什么家族?”
听到光头嘴里的某个字眼,凌子峰眼神一凛,身形一动就想抓住光头问个明白。
然而就在他手即将抓到光头的衣服的时候,一声凌厉的破空声从一旁响起。
一根银针直直地飞向他的手腕。